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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渣男谢酬秋,像所有会使用性暴力的强势方一样,深谙如何控制苏认,其中方法之一,便是在发情期临近时,只干不标记。
前一天的第六章上,《娇o》文中的苏认,才在教研会上,被谢酬秋搞到半晕厥,但谢酬秋掐着苏认的发情期,故意没有标记苏认。因此,这才有了发生在第七章的故事——欲求得不到满足的清冷人.妻,为了得到丈夫的垂怜,跟着其他的人.妻,学习了如何讨要丈夫的标记。
这不,今天早上特地来找苏认拉呱的丁老师,便是受到剧本的派遣,来和苏认聊家常的。
方才吃饭时,苏认一边吃着盒饭,一边听丁老师传授驭夫经验。
“咱们做o的,为了少受点罪,老公想要的时候呢,必须要时时刻刻准备好自己,否则很有可能受到发情期不被标记的惩罚。”
苏认上课快迟到了,简单应付两句:“哦,会死么。”
丁老师说:“这当然是不会的呀,可是得不到伴侣标记的们,往往会被归成最无能的一类,到时候因为得不到标记而失去神智,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糗事来,受伤的还是我们自己的呀——要知道,抑制素这种东西,对已经被完全标记的而言,作用效果大大减弱的。”
苏认面无表情点点头:“死不了就行。”
可他终究……是将那发情期,想象得太过轻松了。
此时此刻,当苏认站在三尺讲臺上,抿直了唇角,攥紧了教鞭,便觉出早上的抑制剂,仿佛在两小时内,便已然失去了作用。
而因为苏认并没有按照小说所写,将谢酬秋邀请来课堂旁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发烧,因此心中额外生起一种患得患失的恐惧感。
会被讨厌么?
会被厌倦么?
会被抛弃么?
本能的生理反应,促使苏认连器皿都握不住。
——去他妈的。
苏认的目光更为冰寒,看向一屋子正在按照他刚刚讲解的实验步骤,按部就班做实验的学生们,闭了闭眼睛,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陡然出现在脑海当中。
那如果……
把腺体开、破坏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