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最大一条,也是他让最着重提出的一条,便是原临夏太守与南诏国勾结,历年纵容南诏国战船无所顾忌地停泊于通天河的临夏侧河岸,完全拱手交出正始国的边防,置民众安危于不顾。他世荣奋起惩恶,才会招致南诏国的愤恨,以致招来污名。 因为临夏太守确实横行不法,临夏人最是深受其害。而且临夏人最清楚,南诏国的船只向来无所顾忌地停泊在临夏侧的岸边。因此,世荣的应急方案取得成效。茶馆酒楼裏,正方反方一时闹成一团,谁也不服谁。而成效最鲜明的则是世荣麾下众强,原本已经有蠢蠢欲动离心的,这会儿又安定下来,静观其变。 宫新成一时很是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又无法切实将世荣通敌叛国的罪名落到实处。落实这种通敌叛国罪名最方便的是正始国朝廷的一纸诏书,可正始国朝廷显然打算坐山观虎斗,任他和世荣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