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变换裏流逝,直到操场边的大灯陡然熄灭,瞬间的明暗切换让人产生了失明般的错觉。 无边寂夜裏,他看见有道空渺虚影向他伸手:“我在。” 贺霭去够,只抓住一把夜色。 他在寝室的床上醒来。运动过度的小腿肌肉仍在抽搐式发痛,他调整呼吸,怔怔地盯着天花发呆。 室内很静,所以老化空调运转的噪音尤为刺耳。 这或许就是他的宿命。贺霭在难以安睡的夜裏思考。他已经学聪明了,他努力做值得信赖的人,让人心甘情愿地将重要的事情告知,可他最终没等到这种转变的开花结果。他身上大概有引人欺骗的磁场,说要对他好的人,最后反而伤害他最深。 他思索着,隐隐听到抽泣声,恍惚中以为自己哭了,指尖却触到干燥的眼睫。 只能是寝室裏的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