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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选址在穆氏集团新开的大酒楼,大半个a市知名富人云集在此。
毕竟有安氏和穆氏两大财阀坐镇,嫁猫狗都得随份子,更别提娶嫁的还是两家最得宠的两位贵子。
休息室裏,安栀正在为安若苒挑选适合迎宾的发饰,却听到安若苒的嘆息。
“也不知道三姐会不会来。”
“她鬼点子多着呢。”安栀递给她一杯温水,“倒是你,马上就该嫁人了,还有心思担心你三姐。”
“联姻罢了,嫁谁不是嫁?”
安栀嘆气,正欲说些什么,休息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安启卓搀扶着安老太太进来,一见到安若苒,安老太太喜笑颜开。
“苒苒啊,紧不紧张?”
“有点。”
安栀和安启卓交换眼神,安栀站起身:“奶奶,我和启卓先去安排位置,您老有事就叫我们。”
“好好好。”
掩上门,安启卓说道:“大姐,你听说过慕遇辰吗?”
“六年前被穆家人打残废的那个?”安栀不假思索,“听说过他,怎么了。”
“我刚刚听别人说,他也来了。”
安栀应了一声,显然对他不感冒:“那人是个心理学天才,只可惜投错了胎。”
此时的“天才”,眼见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着,却连家裏大门都没出来。
慕遇辰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望着面前慢慢悠悠涂口红的安晚秋,愁眉不展。
“画完了吗?”
“直男别说话,”安晚秋瞪他,“樱桃色和姨妈红都看不出来,你怕不是色盲。”
慕遇辰说:“我不喜欢迟到。”
“那你找错人了,”口红膏在慕遇辰眼前一闪而过,安晚秋笑吟吟地说道:“我就喜欢压轴出场。”
想出风头?门都没有!
以后有的是机会压轴,不过现在可不是出风头的时候。
婚宴开场后十分钟,一辆保时捷低调驶入地下车库。
下车前,安晚秋忽然叫唤自己肚子不舒服,先他一步离开了。
目送安晚秋朝相反方向跑远,于城问道:“用不用派人跟着?”
慕遇辰顺手捞起被某人遗忘的手包:“不用,她有分寸。”
分寸一词用安晚秋身上真是违和。
安晚秋不爱穿花裏胡哨的礼裙,及膝群是她的穿衣上限,再长一些的裙子对她来说,是一种累赘。
不方便跑路。
根据安启卓提前发给她的酒楼平面图,安晚秋很快找到了穆良所在的房间。
典礼已经开始了,房间自然无人看管,安晚秋环视一圈,找到了合适的死角。
处理好装置,安晚秋没敢多逗留,特意换了一条路绕回大厅。
此时臺上的二位新人正宣读誓言,安晚秋等了一会儿,直到誓词宣读完毕,才弯着腰溜回慕遇辰身边。
慕遇辰不受待见,位置被安排在角落,这一下倒是方便了二人聊天。
“下次我不当你女伴了,”安晚秋随意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有些气喘,“竟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慕遇辰脱下西装,盖在她的腿上,“什么叫偷鸡摸狗?明明是你自愿。”
“对对对,我们的怎么会压榨劳动力呢?一切都是遵从本心,都是我自愿您服务的。”
周围已经有人註意到这边,慕遇辰欲言又止,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安晚秋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