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惊,不耐地扭动着,从她的怀裏挣脱出去。 “感冒了?”小菀探出头,幸灾乐祸道,“我就说你穿这么少肯定要感冒。” “说明你乌鸦嘴。”安晚秋安抚不成,反被小猫抓了好几道浅色血痕,只能放了手,跑到洗手间处理伤口。 小菀正要再调侃几句,楼上的电话铃声骤起,恰逢其他人都出去办事了,小菀没办法,只能放下手中的账单,亲自跑楼上接电话。 安晚秋从洗手间出来,正纳闷人去哪儿时,宠物店的店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几个身着黑衣的人鱼贯而入。 安晚秋来不及看清那些人的样貌,为首的人眼尖,指着她喊:“就是她。” 看清那人手裏的东西,曾经恐惧记忆与现实逐渐重迭。 最终理智崩盘。 — “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