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他总觉得臟。静无人声,花霁寒转头却瞧见一个白影立在他身后。看不清是何模样的,只是瞧着高。 南荣知遇好不容易将赵溶熬走了,躺下又睡不着,便起身打算去寻花霁寒。 都子时六刻了,花霁寒早该睡下了。于是他便放轻了动作,殿门外依稀还能瞧见光。 定然是花霁寒又忘了熄,总是这般样子。推开殿门,瞧清时,他差些没站稳。 花霁寒被褥上边好多血渍,人却睡得沈。面色苍苍,带着血。南荣知遇急走上前,榻上之人眉头紧蹙,唤不醒。 “我以为,你瞧见我还会躲。” 这声音?是南荣知遇!? 花霁寒转过身去,白衣眸子愈发温和。花霁寒这才发觉他与南荣知遇不一样,眸中柔和像是天生这般。 天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