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灌註全身,周围没有一点杂音,她什么也听不到,有的只是稀薄的空气,散落在湖水中的阳光,她闭上眼一心求死,死了一切便能结束,只是阴曹地府的阴兵并不想带她离开。 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裏她又见到了辩机,如第一次相见一般,穿着干凈的僧袍,白凈的脸依旧那么好看,他冲她挥手,嘴一张一合道:“高阳,过来。” 他从未唤过她高阳,她提着裙角一路小跑,朝辩机跑去,可跑了跑着,辩机的脸上便没了笑容,周围的桃花开始雕落,泛黄,枯萎,只留下光光的枝头,枯干。 高阳慌了起来,想叫却叫不出来,只见辩机的腰间沁出血来,上身与下身分离,掉落下来,血染了一地,高阳哭着大叫了一身,“辩机!”随即醒来。 高阳的亵衣上,锦被上,都被汗浸湿,脸上犹带着泪水,她干如枯木的手被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