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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有如当头一击,曲向晚瞬间懵了。
她记得之前的那次手术,医生说情况好的话还能再坚持几年再做移植手术,怎么现在这么快就…
“心臟病患者最不能承受外界刺激,像这样的情况是很危险的。这一次还好,你们来的及时,以后多註意一些,尽量不要让患者受刺激,另外,如果要手术的话,手术费你也要开始准备了。”
医生说完,带着几个小护士走了,留下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曲向晚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脑子裏跑过一件接一件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头驴,从爸爸出了事以后就仿佛被蒙着眼镜扔上了石磨臺,一圈接着一圈的干活,可是既没有方向,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妈妈已经转到普通病房,曲向晚过去的时候,她还没醒过来。
窗外的太阳一点点升起,曲向晚给唐悦打了电话,自己趴在床边瞇了一会儿。
唐悦很快过来了,接替了看护的工作,让曲向晚回去休息。
她到了谢,出了病房,站在外面看了几分钟,才出了医院。
妈妈不能受到刺激,也许醒过来以后看不见她,也能轻松很多。
重要的是,今天是曲父的忌日。
曲向晚从不敢忘。
她买了花,踏上去陵园的大巴车。
很快到了目的地,曲向晚沿着山路走上去,阳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一道影子。
她上了几级臺阶,一眼看见那熟悉的墓碑前站了一道人影。
西装革履,身量修长。
他袖口精致的袖扣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墓碑前放着两杯酒,和一束精致的花。
曲向晚站在原地,风吹动她的裙角,吹落了她手中抱着的花瓣。
雷景深一回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
女孩子的眼眶通红,眼下青黑,一副没休息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