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像被命运选召的孩子那样,应该飞踏流光披荆斩棘一般前来,毁灭或者拯救世界,为什么我只是处处都在无能为力的怂货。 现在不奇怪了。 白兰推倒彭格列之后变得十分清闲,我请他带我去医院看失忆癥。他虽然有瞬间的表情微妙,但欣然同意了。 医院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似是而非地暗示了一堆可能的原因。我安静地低着头,观察绷着的脚尖,新鞋子有效地提高了我的身高,亮闪闪的也是我喜欢的类型。 听到某个原因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一直很和蔼地看着医生的白兰,他悠哉游哉地回送我一眼,然后不打一声招呼地忽然倾身,在我嘴唇上咬了一口。 当着医生的面,医生一下子变成绿脸了。 “你笑了。”他贴着我的耳朵说。 “不可能。”我客观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