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子矜瞧见端进端出一盆再一盆热腾血水。 那样红,几乎触目惊心。 玄北怎么会受伤呢? 虞子矜觉着万分古怪:他可是王呀。 “……细作……” “……中箭……” “怕是有毒……” “都铭将军也……” 零丁字眼依稀飘入虞子矜耳中,他抓住帐帘探头看去,入目是愁眉不展的年迈军医以及面面暴躁的达鲁与一干副将。 虞子矜只得上下左右摆动脑袋,试图越过重重人头寻到玄北那一个。 可惜什么也瞧不着。 虞子矜闷闷蹲下身来,双手捧住脸,小眼神四处乱瞟。 他瞟见面容痛苦不住挣扎的人;有慷慨就义般豁达的平静气质;也有因截肢断腿传出的嘶声大叫;以及哆嗦着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