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愁滋味的美好的少年时代。曾今的两个少年,而今已是玉簪编发,佩剑在身,一身紧腰束腕长袍,各执重任。 锦鹤跪在雪地裏,笔挺着腰桿,目视地面,一动不动。 阿术撑着伞走到他面前,将他遮在伞下。与他站了一会儿,才说话:“你这是犯什么错了?” “我父候与你父候议事,我插话。” “哦?那你活该了。”阿术抖了抖落满伞面的雪,又问:“你父候千裏来我们江令城,与我父亲议何事?” 锦鹤抬头看他一眼,眼神有些犹豫和担忧,最终没开口。 阿术道:“不能说?怪不得要罚你,感情你是偷听了什么秘要。既然如此,我也没兴趣听。” 说完,就将伞丢给锦鹤,自己掸了掸袖上的碎雪,戴上披风上的连帽,转身回去了。 “阿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