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沈一度想要找清白钫与路晨在相貌上的不同,可是最终他也只堪堪得出了一个他们四分之三侧面最像的结论,如果真的要具体到哪裏像哪裏不像,他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的。 且不说没有人能够真正凭空覆刻出他人的容貌,就算可以,你又要如何描摹那个人的眼角眉梢? 他当过白钫一个月的同桌,十个月的后桌,而余下的十六个月裏,他们则像混入大海的沙砾一般相距甚远,以至于这三年,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如果“我的笔掉到你那儿了”这一类的也算得话。 高一的时候自我介绍,白钫在讲臺上背过身拿了粉笔写名字,字迹清冷,声音清冷,人也清冷,陆沈坐在倒数第二排,看着他站在那裏,水红色的薄唇一张一合,淡漠的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钫字从金,从方,三声,古时指酒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