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端能发现指腹多了层蚕茧,不再是往日裏的平滑。 病房内呼吸仪器‘滴滴滴’的声音吵得他难以入睡,压下皱起的眉心,望向病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人,心不由下沈了几分。 都过了大半年了,先生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全靠这呼吸仪器的支撑,仿佛先生只要离开呼吸仪器就活不成了。 而他腹部受的伤早已好,走动能够自由。 走到明钺病床坐下,他牵起明钺冰凉的手掌,轻啄一小口,喃喃道:“先生再不起来,我怕是会被世人套上克星的头衔。我克的都是爱我的人,早知如此,我就不会同意和先生在一起……” 克星这个名词已经伴随他许久了,从蒋明口中再到京城闲谈中,更有人猜测他是不是天煞孤星。即使战胜了皇城兵,但是克的都是亲近的人,让人不敢与他多接近。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