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脸色还是不好看。 李云景正在案前提笔练字,笔锋已恢覆往日遒劲,暗卫送来的解药解了大半药性,不问国事又有美人来看,日子过得倒舒坦,“……云华今日竟有心情来看皇兄。” 前朝乱子再多,事不关李云景他便不过问,只是不知道小美人要如何处置,娇惯多年的云华碰上那些老骨头,可不得伤透脑筋。秦尚书是个认死理的文臣,最爱朝堂之上驳皇帝面子;花将军性格耿直口无遮拦,向来看不惯他偏袒云华,少不得要把人气着了。 “不过是凿个运河的事情,南北互通有无,一时之苦功利千秋!秦系是个木鱼脑袋,花敬定就是个石头脑袋!” 李云景听了两句,心裏大约有了底。 运河一事自他登基起便开始谋划,无奈多方阻力重重一直搁浅未果,想不到云华也明他心意,对这件事情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