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一声,现在他已然分不清楚,与她相识,是她的劫还是他的劫。 他心肠向来冷硬,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然而面对她,他却破天荒地犹豫再三,斟酌了再斟酌,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煞费思量。 伸出手指将她的下巴挑起来,一双晶亮的瞳眸撞进他视线裏。他心底一惑,就是这双眼睛,让他不忍亲手摧毁她眸中的光亮。 “言晴,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 端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刘医师仔细为她检查脚伤,手指轻柔地在伤处按揉,“小姑娘,你的脚没有伤到筋骨,不是什么大伤,这两日註意不要碰水,也不要多走动就行。” 刘医师年近五十,其人就像周伯通。从她与白景天从休息室出来,他的眼中就闪烁着暧昧与八卦的信号,若不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