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状态不是很好,一直在后排靠着迟启昏昏欲睡,连带着迟启也打了好几个哈欠。 宁又晴啧了几声,然后问,“你俩昨晚在干啥?” 迟启往后靠,说,“能干嘛,在睡觉啊。” 宁又晴说,“不信。” 迟启懒得解释,随手理了下头发。 好巧不巧露出锁骨上一点红色的印子。 宁又晴眼尖,差点就叫出来了,“这是睡觉?!你自己看看你身上。” “嘘,小声点,”迟启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蚊子咬的。” 确实是蚊子咬的,山区夏天蚊子多。 “我靠!” 但宁又晴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听得一车人都津津有味。 她说,“该不会你俩明面上你强势一点,但是晚上一回房间,应安就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