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后不久,史悦也怀上了孩子,一年后生下,是个女儿。丁户殷和史悦都没什么文化,去请教附近的一个教书先生,给女儿取了个文雅的名字:丁雨涵。
呼延宇轩从八岁时便去跟一个武师学习武艺,那武师住的地方离家裏隔着有三道街。
这四年来,呼延宇轩勤练武艺,虽只十二岁,却也有一股英气显露出来。
这一天,呼延宇轩像往常一样,在武师家练习武艺。
那武师看着他将一条齐眉棍舞的虎虎生风,眼中的嘉许之意已说明一切。
呼延宇轩将这套棍法使完,问道:“师傅,你看我使的怎么样?”
武师道:“你使的很好。”
呼延宇轩抬头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空,说道:“今天不早了,徒儿明天再来。”
武师却道:“你明天不用来了。”
呼延宇轩道:“师傅你明天有事吗?那我后天再来。”
武师道:“你永远也不用再来了。”
呼延宇轩跪在地上:“不知弟子做错了甚么?”
“你没做错什么。”武师伸手将他扶起,“你已经学的很好了,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呼延宇轩看着武师,陷入沈默。
武师打破了沈默:“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缘由?小小的年纪,练武如此拼命。”
呼延宇轩咬着牙,道:“我要报仇。”
武师凝视着弟子的眼睛:“学武之人首先要修心,你学武若是为了报仇,岂不是勿入歧途。”
呼延宇轩恨恨道:“我父母死在他手上。”
他将手中的齐眉滚握的很紧:“我一定要报仇。”
武师道:“既然那人杀了你父母,你为什么不报官?”
呼延宇轩道:“他是个很有权势的人。”
“原来如此。”武师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回忆起了自己昔年时的绿林时光,半晌后,才开口:“我给你说个地方,你可以去那裏学武。”
呼延宇轩道:“哪裏?”
武师道:“城西的游屏武馆。”
呼延宇轩道:“徒儿听说过,是燕国排名第一的武馆。”
武师笑道:“不错,所以武馆收徒的要求很高,一般来说,进馆学武之人家中都颇有资财。”
呼延宇轩道:“弟子可能很难去那裏,弟子家裏并不富裕。承蒙师傅这四年来不收弟子钱财,弟子才能在师傅这裏学武。”
武师道:“我这些微末功夫早已被你尽数学去了,只要假以时日,你要胜过我,那是举手之劳。游屏武馆的馆主陈苛与我曾有些交情,我可以写封信,你带去给他。”
呼延宇轩犹豫片刻后,摇头道:“弟子不能这么做,弟子若这样进了那武馆,这是徇私舞弊。”
武师朗声大笑:“好,好,不愧是英雄少年,我果然没看错你。”
他停住笑,凝视着弟子:“你可知四年前来这裏向我拜师的时候,我为什么一口答应下来吗?”
呼延宇轩摇头。
“这些年,来找我学武的人有好几十个人,不管他们如何给我重金,我都没答应。”武师嘆了口气,“年轻时在绿林中,过惯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现在竟然对金钱完全提不起兴趣了。”
“而你。”武师的语音重了起来,“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和他们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