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我有点好奇,瞟一眼,竟然清一色二锅头。 “不是要喝么?我这只有二锅头,好的供不起。” 阿干拿起一瓶,直接拧开就仰脖灌,杯子也没拿一只。 我看他喝得痛快,喉结滚动,喝完一瓶接着拿第二瓶。 畅快得惹眼。 赶紧跟风,拧开一瓶,学着阿干,大口大口地灌。 第一口,辛辣的感觉在口腔内爆炸,舌尖几欲麻木。 第二口,浓重的酒味侵袭上眼睛,几乎将人逼出泪。 第三口开始适应。 第四口、第五口已然麻木。 我喝了半瓶后,便捂着胃部大气不喘,再逞不了好汉。 除了不能动弹的舌头,除了快被烧出血的胃激烈地疼痛,根本没有那种飘飘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