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制止女儿发脾气,让人把好了门,不传出去给人知道就好了,多大点事。 元应菁气喘吁吁地停下,头发有些散乱了,杜鹃才敢上前替她拢一拢发辫。 “母亲!你便由着那个贱人踩在咱们头上!年前您才跟父亲说,我年纪不小了,是时候跟祖母开口,进宫求个恩典找个嬷嬷来训导,父亲充耳不闻!全然不当回事!那小贱人还没有行及笄之礼,父亲如今便打着给我们嫡出姐妹上学堂的名义,给那庶出的塞了进来!当真是嫡出女儿都死绝了不成!”元应菁说着,眼泪也掩不住掉了几滴,她堂堂一个嫡出大小姐,还得沾庶出女儿的光,当真是天下奇闻,说出去笑掉京都人的大牙。 胡氏端着描金白瓷杯,并没有开口,只是等元应菁哭累了,才放下茶杯:“菁儿,你与母亲说,这四房的元清正,是怎么回事先。” 元应菁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