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本来今晚他应该高高兴兴得和白知山去看话剧,再高高兴兴得和戴老师搭上线,再高高兴兴得脱离温沚的管制。 不过这一切都被苏梨破坏了。 时涧躺在床上,幻想了下话剧正在上演什么,笑得有些凄凉。 看吧,这就是自己的人生。 想过正常的生活?那是不可能的。自己根本就不配。 白知山一个人坐在楼上的包间裏盯着手机发呆。 来之前他已经打点好了一切,甚至和老师说了许多关于时涧的话,说他的勤奋,说他的努力,说他的天真,白知山甚至都订好了演出后的餐厅,这些事他早在一周前就已经安排好。 他等的不过就是这么一天,要的不过就是时涧的几个小时。 可他连这几个小时都不肯给自己。 白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