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太少,眼前还乱七八糟地花着。闭着眼揉了揉眉心,凌远支撑着床板缓慢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略微僵硬的肩脖,接着伸手抚上身旁睡得正沈的小狮子。 李熏然把自己裹进被子裏,活脱脱一个密不透风的蛹。他半边脸都是红扑扑的,下意识地蹙着眉,嘴唇微微张着,带着些大病初愈之后的粉嫩颜色。 凌远手一放上去,滚烫的温度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好嘛!折腾到五点多好不容易退了烧,现在又热起来了! 凌远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扶着墻缓了好久才勉强看清东西。体温表就放在床头柜上,昨天晚上用完了都没收拾。凌远一边给李熏然测体温,一边给廖主任打电话。十一位号码他按了三次,手抖得控制不住。 “廖——廖主任……” 老太太毕竟快五十了,心臟承受能力差,一听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