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死死掐住宣紫下巴,一方面仍怕她挣脱似的,将她两只手缠在一起压在身体与电梯壁之间。 宣紫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大大方方张嘴诱使他进入,在如火如荼的战役裏更添一份硝烟。 他们吻得用力,吻得投入。 热气渗透进冰冷的金属,金属都流出汗来。 混乱之间,仿佛两只身负重伤的兽,激烈地互相撕咬,只是为了生存而战,一念退缩便是束手就擒,奄奄一息,于是谁也不愿先败下阵来。 直至电梯降至底层,“叮”的一声响奏起终场的序曲,宣紫忽然睁开眼睛,意识清明,在他湿滑的舌头抵住她上颚的时候,用尖利的牙齿狠狠一咬—— 她一点都没留情,嘴裏几乎是立刻便有铁銹的味道。 安宴捂着嘴离开她,红着两只眼睛,没有半点狼狈,更像是闻到血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