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捏,我立刻痛的龇牙咧嘴的大叫:“裴加唭你想谋杀啊!” “怪叫什么?”加唭满脸贼笑:“你不是自幼习武内功深厚吗,这点小伤算什么,来来再给姐表演一招铁砂掌碎大石。” “加唭!”名岳轻轻地拉过我的左手,柔声的问:“还疼吗?” “疼!”不理会加唭这个火上浇油的家伙点头如实回答名岳的话。 “看起来好严重。”名岳推推鼻梁上面的无框眼镜似乎想透过纱布看见裏面的烫伤,“婷婷姐的包扎技术真好,叔叔阿姨果然没说错,你小时候都是婷婷姐在照顾。” “切,那是因为他们不管我,天天瞎忙将我丢给干妈照顾。”我不满的说。 “宇宁给我看看你的手。”星溟走过来柔声的命令道,我忙将手从名岳的手裏抽出来乖乖地递给星溟,想着冒犯婷婷心裏对星溟便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