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盛溪点了支烟,在单人座儿裏坐下,说坏了,还没来得及换。 罗清露出个惨兮兮的笑,勉勉强强,也不好看。他没坐,走过来站在于盛溪面前。多日不见,他身上的鲜亮退了大半,于盛溪从腾腾烟雾裏看他,问道:“怎么来了?” 问是白问,彼此都清楚,无非就是递个话头,让该开始的赶紧开始,该结束的趁早结束。 “来看看您。”罗清开口,声音听着嘶哑,大约来前还哭过,“您叫我别再打电话,我就来看看。” 于盛溪掐了烟头,“那就看看。” 罗清突然呜咽一声,像是憋得久了,声音从身体裏爆发出来,临到喉咙口又冲得太快,破了调:“我到底哪裏不行……?” 问完罗清就哭了,捂着脸,缩着肩。 新人笑,旧人哭,旧人即便哭得梨花带雨,哭得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