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周都有宴会要参加,秘书扔掉的邀请函可以装订成册摆满一面墻的书架!”他低声对朝秦说,“为什么偏偏带他来这裏!”回头再看,那个漂亮的男孩子已经收回了目光,整理被耳机压住的头发时动作落魄又倔强。 “哪有什么特殊原因呢,只不过他自己似乎很想来罢了。” 朝秦自己拿着杯冰水装样子不说,还把顾铮的酒杯夺走:“你酒量不行,少喝一点。” 顾铮拿他没办法,又回想起旧事:“当时我但凡知道一点消息,是绝对不会去你家的。” “好了,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不是你也会有别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顾铮越发看不懂他,“调教吗?可没见你对别人这样。” “只是希望他明白,想要什么就自己说出来,遮遮掩掩的只会给自己落得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