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船篷顶的木板和舱口隐隐投进来的天光,一时间十分恍惚。昨日欢好过后的细节他已记不清楚,只依稀记起出了暖房天幕似乎已经暗下来,他被张起灵横抱在怀裏,疲惫满足地睡去。今日醒来,竟然已在船上。 他披衣而起,走到舱口展望。四周烟波浩渺,晨雾弥漫,张起灵闲坐在甲板上的小几后,面前是茶釜升腾的袅袅白烟。船舷立着的船夫正挥桨前行,不知驶向何方。 吴邪穿过一地的白雾坐到张起灵对面,对方递过一个碳火手炉。吴邪捧在手心暖着,江面寒凉又是清晨,冷气一丝一丝顿时驱散不少。半晌无人说话。 “你没有要问的?” “我们这是去哪?”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道。张起灵浅笑了一下,温壶洗过茶具,水流渗入缝隙。淡道:“我也不知道。”他眉目间一片祥和宁静,与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