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破嘴皮子才恰恰能挣份儿口粮银子。可就是这么个说书人,就敢把这城裏的纨绔崔岸崔大少爷编进他的故事裏,最后还给了众叛亲离的凄凉结局。 他站在茶馆搭的木臺子上,醒木一拍案:“话说那崔淇被那李家小姐一口回绝了亲事,还只作她只是扭捏作态、欲擒故纵,心中窃喜,想着当夜便潜进李府,大发慈悲地解了李小姐的相思之苦。” 张重梨纵然胆肥,终究是不能指名道姓地和崔岸正面对着干,就拿了“崔淇”来替。淇则有岸,隰则有泮。还加了几分讽刺的意味在裏头,明眼人一瞧便知一二,心裏头攒着笑不说罢了。 重梨喝了口茶,抚尺续道:“崔淇本就是笨手拙脚,刚翻过了墻就没站稳,啃了一嘴泥。各位客官可别笑,倒霉的还在后头。那崔淇拂灰起身,正巧就撞上了李家的家丁。众人以为是贼,下手也没个轻重。崔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