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 白天黑夜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差别,隔三差五,周璟会来,帮他洗脸、换衣服、试图跟他说话。 他好像很是不孝的样子。 在父母双双离世后,连他们的葬礼都不是由他亲手操办。大货车,司机蓄意报覆社会,九死十二伤,易忱的父母是打车去车站要去看他,刻意瞒着他要给他一个惊喜。 不用周璟追责,司机已经触犯法律,他死了,剩下个高中辍学的儿子,家境本就贫寒,无法赔偿。这些易忱不是十分了解,一切都有周璟。 没什么的。 易忱告诉自己,什么都未曾发生变化,他强迫自己忘记,就以为过去的事没有发生,家裏还有父母在时的味道,他们只是去了,去了亲戚家串门,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也许还会带着礼物。 易忱推开房间门,被光亮刺痛眼睛,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