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阵硬邦邦的触感传来。脑子裏一滞,我“腾”地惊醒了过来。 拿袖子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我抬眼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仓央嘉措。他正闭着眼,身体轻微地又晃动了下。伸出手在他额上探了探,烧早就退了。 昨夜服下藏医开的药,我又用冷手巾给他擦了身子,烧倒是很快就退了,只不过仓央嘉措一直没醒。听他的呼吸声儿逐渐变得韵律,我也没太担心,只是在边上守了一夜,以便他随时醒来,能有个人使唤儿的。 可没等到他醒,我自己就先趴在他腿上睡着了。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袍子,皱得跟麻花似的。昨晚拉藏一离开,我就往白宗那儿跑,直到睡着前,一下都不敢耽搁,更别提梳洗了。 “呼……”轻轻地出了口气,走到窗边。推开窗子,清晨的风吹了进来,夹带了一丝格桑花儿的清香。只是日头还未高上去,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