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爹爹身体可还好?” 他只是轻笑,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两口,待屋裏忙碌的奴才都退出去,只余下春琇,才同我说话,“为父身子硬朗,锦儿不必担心。” 我舒了一口气,道:“爹爹,吃菜吧,春琇的手艺都精进了,你可要尝一尝!” “不急。” 父亲摆了摆手,从袖裏取出一封信交到春琇手裏,示意春琇递给我。我疑惑的接过信,又望了父亲一眼,他朝我点了点头,叫我打开来。 信封上没有落款,没有只言片语,我撕了火漆,用两根手指夹出裏头薄薄的一张迭了三迭的纸,然后缓缓展开。 纸上没有半个字,只画了一枚腰佩,纹路清晰可见,可见画功精致。我倒吸了一口气,不安的望了父亲一眼。 这枚腰佩,正是我的腰佩。 “这是为父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