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落尘眼睁睁看着他修长的食指沾了沾小瓶子里半透明的半流质液体,然后抹到自己的伤口上。 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动作很轻柔,就像在抚触新生的婴儿。 安落尘呆呆的任由他给她上‘药’,心底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萌芽,痒痒的,又暖暖的。 华墨夜的神情很认真,如同艺术家在创作一幅惊世之作。 隔着一层轻透的‘药’膏,华墨夜的手指抚在安落尘娇柔的肌肤上,一种叫做生物电的东西在变得‘混’‘乱’,越来越‘乱’,好像那一小块肌肤突然变得无比的敏感,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肌肤上的任何一丝纹路。 想不到,平日里那么冷漠脾气又不好的一个人,动作也会这么轻柔…… “蠢猪,看够了没有!”华墨夜收起瓶子,暴躁的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