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从地牢中出来的欧阳雪,微笑道:“这儿收拾一下,不会比玉斜谷差。” 欧阳雪走近他,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唐轼的目光停在他鲜血斑驳的肩头,淡淡道:“我做什么了?他连一根头发都没有少,不是吗?” “你是不是对他用了什么药?”欧阳雪是有些头脑简单,那是因为他对很多事和绝大多数人都是无所谓,完全漠不关心。但,这并不表示他是个笨蛋,李平的样子看似没有外伤,人却如此虚弱失常,虽然他不通药理,但也能猜测一二。 “听说他身体不好,我用些药物为他调理原是好意,可能他是对某药物不适,我可绝没有半点加害他的意思。至于他如今时常情绪失控,也许他天性就是如此,你只是以前没看到他的真面目而已。” 唐轼面色如常、似真似假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