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鹭听在耳朵里,沸腾的热血顿时冷却下来大半,进了浴室以后,目光从墻边的花洒上掠过,最后停在干凈奢豪的大浴缸边,最后悠悠闲闲地躺在浴缸里泡起澡来。 大约半小时以后,岑戈却有些按耐不住般推门催促道:“洗这么久,你是打算要洗到明年吗?”末了,看见躺在浴缸里的江白鹭,扬起眉来,“我有说过允许你用我的浴缸吗?” 江白鹭哗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眉梢眼角还染着淡淡的水汽,语气听上去有些吃惊:“你不是不想做吗?” 岑戈沈默一秒,黑着面色从门外走进来,“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做了?” 江白鹭这才註意到,对方已经在另一间浴室里冲过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男士浴袍。他抬腿从浴缸里跨出来,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一动也不动地望着岑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