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都是紧绷着的,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让医生不用再来,催眠也一定不会再做。 医生很守约,说了今天走果然就走了,于是还是只剩下易末一个人,空荡荡的房间一时竟让人喘不过气来,自摸坐在轮椅上,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生命就这样空落起来。 窗外一直在下着雨,中间停了两次,像是要歇一歇酝酿一会儿接着下。空气很湿润,带着凉意。 易末不知道要做什么,只好坐在门前看着外面下雨,天色蒙蒙的又透着些黄。 到了傍晚的时候,来了狂风,门前的几棵树有点不堪风雨,在狂风的肆虐下狠狠的弯着腰,树叶被吹的哗哗啦啦的响,有几片被风卷起来吹走了,这是暴雨前的气势。 天色越来越暗,豆大的雨滴击打在玻璃床上劈劈啪啪的响,声音越来越密集,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