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没有好好吃饭睡觉……!」 「还疼吗?」我摸上他额头,想看看绒线帽下的伤,为我而受的伤……「可以吗?」望着他的眼睛寻求同意。 「嗯!」 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帽子,原本长满飘逸秀发的地方变成了青灰的头皮。 「酷吧,我剃了个光头。」 千浚努力笑着,我知道他想安慰我。瞬间,一种苦涩的东西在胃里不断翻腾,胆汁也开始不听话的四处流走,我害怕它们会入侵到血管里。 千浚转过头,一道伤疤横在脑后,丑陋得像条大蜈蚣,大概拆线没多久的样子。轻轻摸着凹凸不平的皮肤,当时,一定很疼吧…… 「很丑,吓到洛洛了吧。」 「没有……一点都不丑。」 「那里可能长不出头发呢,到时候我的发型一定会变得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