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上虽有暖气,但陈絮还是温柔细心地将身上的西服褂子脱下来盖在了俏雅的身上。 他身上好闻的淡巴菇的气息,皮革的膻腥气,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气。这馨软而可爱的印象,绒绒地触在耳畔。恍惚间,陈絮仿佛回到了弥渡酒吧的那一晚,他初次遇到这个姑娘,他倚在舞池旁边,静静地看她收拾着桌椅上的残羹杯碟。 那时的俏雅不过是一身酒吧小服务员的白色衬衫制服,在美女如云妩媚娇柔的衣香鬓影里,她并不出挑。然而,她举手投足间的清丽与优雅,却令他想起了澳大利亚的那一片珊瑚海。 那一段逃离家族逼婚式的海外留学的时光,身家利益面前,他不过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可是,他终究还是拗不过强势的父亲,最终的妥协是,他娶了一个他不爱却贤惠孝顺的女人。 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