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适,让妻子和薛升去给岳长修上了一炷香。洪氏回来后跟他说了方才的事,直摇头,“我瞧岳太师是要疯了。” “他只有那么一个嫡出的儿子,以岳夫人的年纪,也难再生养了,况且岳肖那么疼爱他,不疯倒奇怪了。”薛康林说这话时,面色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平淡无奇的事。 薛家和岳家所谓的交情,不过是朝堂上的牵绊。岳肖屡屡对薛家不敬,薛康林早已不觉得他是可以相互扶持的人。 薛升在旁说道,“方才回来的时候,还听说岳肖将岳长修房里的下人捉了大半要杀了陪葬。” 薛康林冷冷一笑,“岳家已经没有可利用的东西了,再与其亲近,只会殃及池鱼,往后都不用和岳家往来。” 薛升点头称是。 不多久外头有人敲门,敲声一长两短,薛康林说道,“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