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光秃秃的树。 “这么多年没回来,一回来还是这种兴师问罪的语气?”南振宇语气里的不满显而易见。 “兴师问罪?原来您一直是这么理解我作为儿子的知情权的,”南方笑了笑,转身走到南振宇对面坐下,“当年也好,现在也好我没想着指责谁,我只是觉得我有权利知道我妈的事,这很过分吗?您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 “……”南振宇嘆了口气,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小南啊~有些事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你真的想知道?不管答案是什么?” “是,您说我听!” “你真的很像你妈妈啊,长得像性格也像,一样的固执一样的狠心啊~你难道就没想到再一次揭开这道疤我会不会疼吗?”南振宇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南方楞了一下,看着苍老的父亲眼里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