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沾了松脂的粗布衣裳,石缝间一抹刺目的猩红却攫住了目光——那绝不是山中该有的颜色。她拨开几丛纠结的水草,指尖触到的却是一块粗糙、吸饱了水而沉甸甸的麻布。 用力一拽,带起一片浑浊的水花。那东西终于被她拖上了岸边的湿泥地。 围拢过来的几个洗衣妇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瞬间后退几步,如同躲避瘟疫。陈巧儿自己也僵住了,一股森冷的寒意顺着湿透的指尖,毒蛇般瞬间缠上她的脊椎。 那是一个粗陋不堪的人形布偶。草草捆扎的麻布包裹着几根细小的、被溪水泡得发白的禽类骨头,圈作骨架。布偶的“脸”上,用墨汁点出两个歪斜可怖的黑点充作眼睛,下方一道扭曲的裂口便是嘴。最令人胆寒的,是布偶胸前那片巴掌大的麻布上,用同样粗劣的墨笔写着一行字——正是她这具身体原主陈大山的生辰八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