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楼下乱窜检查东西有没有收拾完。 青禾却靠在沙发上轻揉眉心,他晚上没睡好,醒了三次去看高瑾祁的脚,害怕他一个不註意压着了。 还好他睡觉乖巧,也可能是出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潜意识,他一晚上动都没动一下,十个小时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他现在精神超好,就是脸上的压痕迟迟没消,因为脚伤没有上蹿下跳,就坐在边上疯狂搓自己的脸。青禾看不下去,淡淡出声,“别揉了,一会儿就能好。” 声音带着一点哑,透出疲惫。 高瑾祁抬眸看青禾,他眼里似乎都有红血丝,整张脸都是黑的,“哥,你昨晚做贼去啦?” 青禾眼神都懒得给他。 高瑾祁热衷于老虎屁股上拔毛,翘起脚蹦到青禾边上挨着坐下,用手肘拱着他说:“你就说你昨晚是不是酒后想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