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的都是甜蜜的滋味。 贺政伸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眉毛的伤疤,“还疼吗?” 这是十年之前的伤,怎么可能还会有感觉? 可是乔冬欢就是被他这句话问得眼泪汪汪。似乎那处伤痕到了现在还隐隐作痛。他扑进贺政的怀里,靠在他脖颈间轻轻 点头。 泪水滑落到贺政的皮肤上,烫得他心里揪起来似的痛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的抱住乔冬欢,恨不得把他整个都融 进自己的骨血之间。 老弄堂里还住得不少住户。有人经过弄堂口时看见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嘴里就不干不凈的骂了几句,“想得出来哦。耍 流氓耍到我们家门口来了。像什么样子?” 乔冬欢本来就是个不好惹的。此时好不容易从贺政嘴里听到一句安心的“喜欢”。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