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当时充盈在心头的暖流,在这一霎凝成穿心的钢刺,直至江赫然开始止不住地咳,窒息缺氧的肺叶才重新灌入了空气。 身后的男人与他肢体接触时,有着熟悉的感觉。 先前缠斗时,对方的身上有着他所熟悉的气味。 那是潮湿的地下室里积压着的陈腐味道也遮不住的,他所爱的人身上特有的令他安心的味道。 江赫然以为自己只是太想他了。 江赫然也不愿意那样想樊天——谋害鹤井,设计引他入局,将他囚禁强暴的主谋,是谁都行,但不能是他。 面罩被身后的男人解开了,脚腕上的皮带亦被松开,他被男人翻回了正面。 无惧无畏的江赫然没敢睁眼,他怕看到深渊。 侵犯依然在继续,男人似是不满他的漠视,又将凶器生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