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想着怕是也品不出这茶是何味道吧。 过得一会儿,见萧瑜润过了嗓子,又念着要他早些回去休息,良辰这才说起今日叫他来所为何事。 萧瑜耳目灵通,虽才回得府里,可也不必良辰再说与他听,且非但是府内,加之外面有些个风吹草动,也是躲不过他的。 兄妹俩自然坐下一番恳谈,良辰便将自个儿的打算一五一十细细说来,末了,请教哥哥道:“哥,你是知晓我心意的,辰儿这样做,是否有何不妥之处?” 良辰如此询问,并非是对退婚迟疑,而是怕自个儿眼界狭窄,若是因着执意如此退婚而对家人造成困扰,那她自不会坚持此法,事在人为,总有两全其美的法子不是? 岂料萧瑜却是久久不曾开口,低头沈思半晌,这才重重吐了一口气来,定定看着良辰:“是哥疏忽了,总想着你还小,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