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分明。时值仲春,万物覆苏,气温也十分宜人。 在修武馆,秦广义看着赵隶一遍一遍的磨练二十剑法,心中暗暗点头。但他可不是什么轻易夸讚徒弟的慈师,而是鸡蛋里都要跳出几根骨头家伙,果不其然,只听秦广义皱眉轻喝“只是徒劳练着基础的二十式有何用?!学会自己去从中提取剑招,连贯起来。” 正在练剑的赵隶嘴角一撇,不是你让我这么练的嘛……但他倒是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现在可以不用一遍一遍的练这抽,刺了。于是收剑而立,略一思索,然后手中长剑陡然刺出,运气一半,忽而上扬再转而向下,由刺转劈。一招下来,倒也算得上是一式剑招。 一侧旁观的秦广义瞇着眼,露出一丝笑意。赵隶刚刚那一下的确算是一式剑招,虽然粗略,但也略有些精妙之意。随意取个什么刺劈华山的名字,也能卖钱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