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严霍的死会刺激那帮人,可住到皇子府附近,一切又恢覆风平浪静,看来这条路他们已经放弃。 李徽忙于朝政,朝中情势哑巴无从得知。因此荆裕鸿约他,他没想过拒绝。 熟络几次,荆裕鸿发点小牢骚的情绪又来了, 哑巴听来听去,这位官居高臺的荆大人仍摸不准该站哪边,担心将来的新皇给他穿小鞋。 骄阳似火,炙人。 亭臺水榭春尚好,避暑胜地。荆大人很会选地方。 可哑巴还是觉得没来由的燥闷。荆大人絮絮叨叨了半日,好长时间还没个决定。 好比赌徒,要么暴富要么倾家,显然这位荆大人和他不同,只想做个旁观,不进不退明哲保身。无可厚非,如此高位确实无甚可求。 哑巴心一横,要给荆大人来个了断, “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