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淹没,韩绮澜挑了一个卖豆腐油条的摊檔,叫了两碗豆浆和油条。 韩绮澜拿衣袖为柳初蕾擦走长凳上的灰尘才让她坐下来,然后自己也坐下来,摸着肚子说道:「我已经很饿了。」 柳初蕾低声道:「昨天的食物……听说殿下准备了大半个下午的。」 「太子殿下跟他是二十多年的兄弟呢。」韩绮澜无奈地笑道:「妳啊,怎么老是替我不值?」 「我只是怕韩大人会不开心。」柳初蕾怯怯地说道。 韩绮澜想了想,说道:「妳知道为什么殿下昨夜要来找我吗?」 柳初蕾摇摇头。 「今天是我的生辰,我又长了一岁。」韩绮澜笑道:「所以,柳姑娘妳就看在今天是我的生辰的份上,别再让我头痛了。」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