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做下的好事一幕幕挤入脑海,她眼前一黑,忍不住捂着脑袋痛叫了声。 这是醒了?晏归澜挑了挑眉:“都想起来了?” 沈嘉鱼松开她的手臂,捂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正认真地思考要不要装死,他屈指在她额上弹了下:“与其想着怎么装疯卖傻,不如想想怎么编瞎话解释,说不准我就信了呢。” 话都给他说完了,她还能说什么?沈嘉鱼哑口半晌,憋出一句:“我…不是故意轻薄世子的。” 晏归澜‘哦?’了声,目光不善地倾下身瞧她:“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我请你来轻薄我的?” 沈嘉鱼:“…” 幸好晏归澜暂时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他反身取了盏醒酒汤:“先把这个喝了。”他见沈嘉鱼不动,似笑非笑地搅动了下汤勺:“还是想我餵你?”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