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替儿子断奶,念书是个苦差事,给儿子断奶更是件苦差事,两件都是苦差事,纠结在一起,她都苦不堪言,老老地就想打电话给卫殊,又怕叫卫殊真跑过来看她,将他自个的正经事给丢到一边—— 她好几次都拨了号码,没打出去。 她还有些自豪,还不算是个大娇气鬼,只能算是个小娇气鬼。 最主要她儿子难折腾,半夜睡着了老袭胸,没办法呀,小家伙都习惯了,一醒来都不用哭嘴儿一张就来饭了,有一天不来了,他能答应吗? 时间一长,他总算是晓得不答应也没有办法的。 当然,他也会说一点点话了。 问题是他对着陈烈叫“爸爸”,叫得景灿灿心里那个虚的,偏陈烈还应一声,更叫景灿灿觉得对不住卫殊,本来第一声得叫给卫殊听的——偏她得了陈烈的安排,真是所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