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栖息的蛇都不见了,孤伶伶的一棵凄凉立在原地,不过过了这么一会儿,树叶便逐渐枯萎,落了一地,虬曲的树根从黄黑交加的泥土中翻了出来,腥臭的味道浓得令人作呕。 窦宝儿捂住了鼻子左瞧右瞧,都没瞧出什么东西来,前方的寇惜白兀自停了下来,窦宝儿猝不及防又撞在他身上,顿时磕得额头“咚”的一声响。 好疼! 窦宝儿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寇惜白回头,眼中有轻微的笑意:“磕到了?” 窦宝儿垂着头“嗯”了一声,仿佛和谁置气一样死命揉着额头,寇惜白盯着她揉额头的动作,蹙了蹙眉,“你走路不看前面吗?” 窦宝儿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没应,继续垂着头朝他退了几步,然后兀自蹲下来,望那翻起的泥土。 奇怪,这只野猫彻底变了兔子,突然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