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认真起来是这样的,全神贯註,会忽略周围所有的事,当然也包括他。 忍足继续看着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仿佛被过于执着的目光所扰,对面的人终于抬起头来。 虽然相处得久了,四目相对的瞬间,迹部还是呼吸一窒,很少有人能拥有如此情深的一双眼睛,瞬也不瞬地凝视着你,那目光仿佛要将人整个吞没。 忍足窝在对面的沙发中,迹部看着他,忍足又连续请了几天假,他的病时好时坏,甚至有的时候,迹部几乎有一种错觉,他根本就不想好起来。 这些日子,他经常就像这样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一望就是好久,仿佛若有所思。 迹部走过去:“在想什么?” “在想你。”忍足抱住他。 迹部看着那手腕,绷带已经拆下来,伤口处结了...